白鸟飞烟

酷爱大白话的蹲角落发霉比赛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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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和我扩列,我好无聊

【陀太陀】激情乱打

太宰治不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喜欢他。这不仅仅是因为阵营的不同。
太宰治无法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把自己提升到世界以外的位置来判决生死的行为,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对太宰治在这个世界中寻找意义的行为无法认同。
两人把彼此当作不可理喻的人,又不约而同地把对方当作最终的障碍——就在相遇那刻,他们已经看见命运在远处埋下了伏笔。

太宰治接到首领的召回,包袱款款地离开俄罗斯那天,春雨终于来了。
新生的叶子被雨滴打得垂了下来,在俄罗斯灰蒙蒙的天空下,像是长出了一团团嫩绿的云。

陀思妥耶夫斯基专门抽出空来送他上机。太宰治在踏上铁楼梯的第一个阶梯时转过了头,就看见那个一身白的魔人突兀的站在机场上,远远地看着他。
几个穿着橙色制服的机务人员匆匆从他身边跑过,似乎没有看见那个与忙碌的环境格格不入的人。

有那么一秒,太宰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或许是和这个斗了这么久的人道个别,或许是继续嘲笑他还是死守着所谓理想钻在地下活动,亦或许是告诉他那天的红菜汤其实还不错。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那人最多只能看到他的嘴巴张合,根本听不清内容。于是他放下手中的行李,形式性地朝那边挥了一下。
在后面的乘客出声催促之前,太宰治重新提起行李,向前走去。

在走到楼梯最顶端的时候,他再一次回了头。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于是太宰治笑了笑。他调转头,逆着人流和不住的抱怨声快步下了楼梯,几个不明所以的属下也跟着他跑了下来。

“太宰先生?为什么……”
“我原本期望你们能有点悟性,现在发现果然还是不可能的啊。”太宰治说,“这架飞机已经不安全了,回去之后必须彻查驻外人员的名单。把吃里扒外的家伙处分掉。”

一小时后,太宰治连同他的属下换了一身装扮,从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线人手里接过新的机票。二人的手指相触那刻,太宰治看见对方的手顿了顿——随后,他听到线人短促地哼笑了一声。
太宰治恍然大悟,又觉得这是在情理之中。黑手党的干部抬起头,带着一顶鸭舌帽的魔人对他露出了然的微笑。
太宰治身后立时响起了保险栓打开的声音。他的属下如临大敌地举起枪,瞄准了死屋之鼠的首领。
太宰治没有笑,他只是眨眨眼,平静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交换了一个眼神。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机票,在乔装打扮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眼前晃了晃,略带愉快地看着笑容从那人脸上消失。

于是他说:“您来猜猜,我手中还有多少张机票呢……老鼠先生?”

——太宰治不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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